人教社英语八年级
- 2025年09月1日


人民教育出版社初中英语新教材(2024版)八年级上册Unit 3封面图是我拍的,可以再吹好几年。
学生抱着的书是我带去塞给她的,用来展示二人的文体喜好差异。这本书是伽利略的《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人教社可能出于知识产权原因,谨慎地处理了封面。我贴个原图局部,向科学方法的祖师爷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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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教育出版社初中英语新教材(2024版)八年级上册Unit 3封面图是我拍的,可以再吹好几年。
学生抱着的书是我带去塞给她的,用来展示二人的文体喜好差异。这本书是伽利略的《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人教社可能出于知识产权原因,谨慎地处理了封面。我贴个原图局部,向科学方法的祖师爷致敬。


从万年寺车站下车,乘索道上行到万年寺,却不进寺,沿着息心所方向的指示牌拾阶而上,大约四十分钟,就看到石阶的尽头,忽然现出一树“白鸽子”,迎风飘拂,仙气十足。





北京天文馆古观象台《遂古之初》展览已经发布,我就可以说说幕后故事了。展览前言引了屈原《天问》的头四句:“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楚辞的翻译,有现成的大家,许渊冲先生。对这四句,他的译文是(最终采用的也是):
Who could tell us at last,
when did begin the past?
How could anyone know,
the formless high and low?
不过许老离世未久,他的译作是有版权保护的。当然北京天文馆肯定会依法取得授权,但我还是自译了一个版本(未曾上墙),以备万一之需:
Who was there to tell us about
the beginning of antiquity?
How could there be a record
within the formless infinity?
展览的《甲骨记忆》一章,曾引了《诗经·商颂·殷武》中的一句“天命降监,下民有严”。后来换成了别的句子,但是在这句诗上投入心血甚多,故此敝帚自珍地记录一下。
且不说翻译,单对这句诗的汉语理解,也有大相径庭的两个流派。A派说殷王奉天命来监管,因此下民应对其恭敬。B派说上天监管着殷王,而下民也值得畏惧(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意思)。
A派可能更符合商朝的历史情况,但《商颂》应是周朝的宋人写的,整理《诗经》的又是孔子,这么一过滤,估计B派才是文字本身的意思。
我苦思良久,译出了这么一个兼顾A、B两派的版本,相信双方看了都会满意:
From Heaven above comes the governance;
From people below comes the reverence.
当时译完甚是得意,幸灾乐祸地脑补着两千年后,这块展板被后世的人们挖出,又开始争论不休:“对这句话可以有两种理解,到底是哪个?”
最近被传感器坑了两次。
一次是智能马桶🚽,脚碰碰,掀盖,再碰碰,掀圈,第三碰,盖盖冲水。嘘嘘时正在银河落九天,无意中调整站姿,触发了第三碰,说时迟那时快,盖子飞也似地扣了下来,慌忙来了个急刹车,前列腺差点憋出内伤。
另一次是酒店房间里的活人感应器,在红外/微波频段检测室内人体的活动,据说灵敏的可以测到呼吸。原本是用于节能的,可以代替插卡取电装置,有的酒店还把它用于夜灯,只要它感觉到人要下床,就立刻开灯伺候。然而这家酒店过于灵敏了,谁睡觉中途不翻个身呢?结果我每翻一次身,它就亮一次灯,把我惊醒。醒后更要辗转反侧,它开灯开得更勤了……

为《北京日报》写这篇介绍北斗系统的文章时,查阅到网上一则流传甚广的故事,说1993年7月“银河号”商船被诬载有违禁物品,美国GPS对其关闭定位导航信号,使它陷入33天迷航漂流云云。
但我不敢在文中使用这则故事,因为GPS到1993年底刚刚为美国军方组网完毕,1996年才批准开放给民用(2000年生效)。即使有民用交通工具能在1993年前拿到低精度使用许可,也轮不到中国商船。再说观星认路是海员的基本功,天文导航也是那个时代的船舶标配,倘若离了GPS就不知把船往哪儿开,郑和都要气活过来了。
这个血泪故事多半是杜撰的——毕竟如今的网络大环境,造美国的谣不算造谣。“银河号”事件本身当然存在,但是当时美国的手段还限于直升机和军舰拦截这些麻瓜技能,而尚未搭建好的GPS在此事件中则没有扮演什么角色。
你可能会说连今日北斗都提到银河号事件,哪还有假?恐怕这位撰稿人年纪不大,在高度现代化的生活环境中,失去了科技发展的时空概念。即使是亲历人,讲述往事时也可能掺入“幻觉”。最可靠的信源,还是当年的原始报道。查阅1993年9月5日《人民日报》刊发的外交部声明以及6日的《“银河号”事件始末》(记者刘也刚),只会看到军舰和飞机的拦截骚扰,而没有提及GPS的只言片语。
对于国之重器,中国的态度稳重自信,心态是“因为应该有,所以要建设”,而不是“因为别人卡脖子,所以我们要雪耻”。北斗如此,天宫也是如此。空间站早在1992年就开始布局了,并不会因为2011年的“沃尔夫条款”一怒上马。


留意到一部介绍长江的短视频。文案很棒(不扣EQ),但里面出了个小bug:2:51,瑞士马特洪峰被当成了昆仑山。
话说这个bug由来已久,我这里最早可以追溯到2016年某部军迷(基本面)自制片,后来马特洪峰就成了中国领土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当然,从流量至上的新媒体思路来看,“有错保留,无错引入”算是常规操作,这个bug或许只是个引流手段,是我大惊小怪了。
英语对几乎每种事物都起一个从外表看不出联系的名字(如yogurt和milk,raven和crow,lamb和sheep,heron和egret,更不用说ox, bull, cow, cattle, buffalo了),译成汉语的时候,有时就显得无比啰嗦。例如solar-recharged battery-operated electric rover,从词形上只有一个elec,而翻成中文却成了“太阳能充电的电池驱动的电动漫游车”,一下冒出三个“电”。遇到这种,直接大笔一划:“太阳能电池驱动的漫游车”就搞定了。
今天看到这么一条微博:
【“帐号”应为“账号”,#国家语委回应多家网络平台长期用错字#】#账与帐很多人分不清# 多个社交软件和平台的用户登录页面、用户协议、隐私政策等相关表述中多处使用的是“帐号”。7月4日,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在答复长江日报记者时表示,已拟函请中央网信办网络综合治理局指导平台纠正。(记者:张维纳 制作:熊丽 审看:周琛)
来源:微博
其实呢,“帐”是本字。《说文解字》和《康熙字典》均有“帐”无“账”,《康熙字典》“帐”下注:“又计簿也”。《镜花缘》第九十二回,李汝珍借丫鬟玉儿之口,对“账”字吐槽一番——清代有炫学式钻冷门咬文嚼字之风,李汝珍恐怕是从《康熙字典》找的灵感:
兰言道:“玉儿,你既这样聪明,我再考你一考:请教店铺之‘铺’,应做何写?”玉儿道:“应写金旁之‘铺’。”兰言道:“帐目之‘帐’呢?”玉儿道:“此字才女只好考那乡村未曾读书之人。我记得古人字书于帐字之下都注‘计簿’二字,谁知后人妄作聪明,忽然改作贝旁,其实并无出处。这是乡村俗子所写之字,今才女忽然考我,未免把我玉儿看的过于不知文了。”兰言道:“玉老先生莫动气,是我唐突,罚一杯!”
《镜花缘》第九十二回
下图是《红楼梦》八十回校本里的“帐”字。

虽然语委的规范是要承认的,但这个规范向多少“约定俗成”低过头让过步,大家也明白。“帐户”即使“不合规范”,也是“正确而不合规范”,不是“登陆系统”“请稍后”“飞跃木星”那样的硬伤。若说它是错别字,就有点“反认他乡是故乡”了。
兼听则明,再放一个图,是《故事新编·出关》里的“账”字。在白话文蓬勃发展的时期,迅哥儿用什么字都可以算是新文化,不算错,也不能当规范。他在《兔和猫》里用过“波菜”和“青酸钾”,我们都不会揪他。

可能是因为过来时一路小颠吧,快天亮时,做了个荒诞不经的梦。梦里又回到飞机上,看一本机上杂志。杂志说,滇藏地区如何高寒,环境如何艰苦,然而,在这里往返的航线上,已经有九名婴儿诞生,“谱写了一曲人类勇气的赞歌”。这时看到书上的手写评语:“什么人类勇气的赞歌啊,孩子们都是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