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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全食

地影轮廓有点发蓝。这不是视错觉,而是真的蓝,是地球高层大气中的臭氧吸收红光的结果。

阿利斯塔克(Aristarchus)环形山真不是盖的,还在阴影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亮起来了。

附近找不到宏大的地景,就拿棵树当作红月亮和土星的布景板吧。

乐山大佛

最爱乘船去看乐山大佛,看他从山崖后渐现一手,渐现半面,进而全身充满视野,令人心动不已。

岷江上游两岸的游船码头都已经停用了,如今要去东岸下游的乌尤寺码头。

花花鸟鸟丑猴子

正当季的是海绵杜鹃
某种溲疏
黑短脚鹎白头色型
某种柳莺
丑萌丑萌的藏酋猴

金腰燕

遇到一家金腰燕,养活了两个孩子!挤在壶状巢的门口,圆头圆脑,煞是可爱。

这家金腰燕的屋子十分别致,有好几层色彩。想是搭到一半时,被粉墙的人类刷白了。但它们没放弃,坚持把房子盖完了,中间还短暂地换过一段黄泥。

燕子父母飞进飞出,忙个不停。带给孩子的食物里,看到了一只异色瓢虫。谢谢瓢虫!

我给这场面起个英文名:SWALLOW。
老友豌豆皮跟了个同样双关的中文名:嚥。

白鹡鸰与黑水鸡

睡莲鹡鸰
带娃的黑水鸡

淡色沙燕

拔草垫窝的淡色沙燕

在南河边散步,看到许多小鸟在河畔的干草地上起起落落,细看发现是忙着拔草垫窝的淡色沙燕

我拔,我拔拔拔
出发!
忙得像机场
歇一会儿,梳理一下

赤焰玉龙

从黑龙潭公园远眺玉龙雪山日出

玉带凤蝶

玉带凤蝶(Papilio polytes ♀)

4月下旬,买了一盆小小的柠檬树。拿到家后发现树叶上有几坨“鸟粪”,细看则是凤蝶的幼虫,于是就地养了起来。后来又去花市,连虫带叶薅回来一些,总共8只。

养大几天认出,这些都是玉带凤蝶(Papilio polytes),算是最常见的凤蝶种类,网上有许多饲养经验可供参考,省了不少自己揣摩的力气。如今我这几只也都陆续羽化成蝶,自在逍遥去了,所以我也来说说饲养和拍摄心得。

作为完全变态昆虫,玉带凤蝶的生命周期分为卵(egg)、幼虫(larva)、蛹(pupa)、成虫(imago)等4个阶段。我这些凤蝶拿回来就是幼虫,所以只能从这个阶段讲起。

玉带凤蝶幼虫蜕皮

幼虫就是个干饭机器,每天抱着树叶吃了睡睡了吃。它们在化蛹之前要蜕几次皮,每次蜕皮后都目视可见地长大一圈。蜕皮之后,它们会很快把除头壳以外的旧皮吃掉。由于我这几只凤蝶是半路请来的,又混养在同一棵小树上,并且它们销毁痕迹速度很快,无法见证每次蜕皮,因此无法给出“从幼虫到蛹总共蜕几次皮”的数据。网上说是5次左右,那我就相信吧。对我而言,幼虫期有多久更重要,因为它关乎小家伙们要把我栓家里多久。从买树见虫(4月22日)到最后一只凤蝶化蛹(5月11日),中间总共19天。

低龄的凤蝶幼虫拟态为灰绿-污白相间的鸟粪,要仔细观察,才能从它头尾两端各一对白色小角辨认出来。到了高龄幼虫的时候,它又会化为另一种拟态,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假眼,如果受到近距离惊扰,还会从头部后上方翻出一对紫红色的臭角腺(臭脚味儿的,相当销魂)。有眼有信子,看起来就像一条小蛇了。

玉带凤蝶高龄幼虫的臭角腺

臭角腺的颜色也是识别凤蝶种类的方法之一,假如是柑橘凤蝶(同样生活在芸香科植物上),臭角腺就是橘黄色的了。

(文章并未烂尾,下方有分页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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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寺舍利塔释迦牟尼八相图

南京栖霞寺舍利塔须弥座束腰部分所雕释迦牟尼八相图。今天手边的事告一段落,解读一下。

一、入胎。右侧菩萨乘六牙白象翩然而下,左侧宫室里应是净饭王和摩耶夫人。

二、降生。右侧摩耶夫人手攀无忧树,悉达多从胁下出生,有宫人托盘承接。左侧画面悉达多坐于台上,上方九龙吐水沐浴,净饭王和摩耶夫人分立两侧。

三、出游。把生老病死和沙门合到一幅画面里,左侧房屋内,左间是死,右间是病,墙下有孕妇倚坐,树旁立老人,马前立沙门。

有人认为当街分娩不合理,“生”应与“病”对换。但室内画面中只能看到侍奉汤药和拭泪姿态,找不到分娩元素。而孕妇倚墙而坐足以表达临盆之意,无需明确刻画分娩场面。

四、逾城。马前是车匿,左下方分别是落发(右)和贸衣(左),左上方是苦行。

五、受糜。右侧避雷针遮挡处是沐浴,树神援手助悉达多上岸。左上方是“乳糜涌沸,出高七仞”的异象,左下方是牧女供养。

六、说法。二商主奉麨蜜,四天王奉石钵。

七、降魔。魔军的攻击,近身化为莲花。空中有风雨雷电。

按说这一幅应该在“说法”之前,但原作顺序如此。

八、涅槃。右侧是双林入灭,左侧是荼毗自燃。

大运会烟花秀

在楼顶上蹭到了成都大运会烟花秀,体会到了传说中的20秒直播延迟:手机上的“直播”还没宣布开幕呢,远方的焰火早已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