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占
- 2006年09月23日
去宜家买了一个小桌子、两个搁板和许多手电筒。 买完东西后到一楼喝无限续杯可乐,每个人喝了两三杯,赚发了。才嘎即兴口占作文一篇:
大神山的才嘎,北京学汉语,喝饱了可乐,肚子上打了一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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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宜家买了一个小桌子、两个搁板和许多手电筒。 买完东西后到一楼喝无限续杯可乐,每个人喝了两三杯,赚发了。才嘎即兴口占作文一篇:
大神山的才嘎,北京学汉语,喝饱了可乐,肚子上打了一拳,死了。
在新浪爱问上看到一个问题:
假如“如果光不会发生反射”,我们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请写出两个合理的场景。
俺说,大约有如下场景吧:
场景一:除了光源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太阳、星星、灯火还都是可以看到的,但是由于房间里的物体不反光,点灯和不点灯没有什么区别(除非是出于取暖的目的)。 由于空气和其中的尘埃不散射阳光,天空在“白天”是一片漆黑。一般看不到月亮和其它的行星,因为它们都是靠反射太阳光发光的, 只有日食和水星金星凌日的时候,人们才会留意到它们,而地球轨道以外的行星如火星木星等都无法探测,因为电磁波到那里也是有去无回的。
场景二:由于阳光全部被吸收,“白天”太阳照射到的地方会变得滚烫。背阴的地方只有靠附近物体的传导、空气的对流以及被太阳烤热的物体的辐射才能获得一点热量。
场景三(开始胡说八道):蝙蝠、鼹鼠、蛇之类的动物大量繁殖,因为自然界认为它们的基因最适合生存。 随着它们(他们)物理学的进步,他们发现声纳是最好的探测远距离物体的手段,而人类留下的雷达对他们来说是个废物。 他们中的哲学家和物理学家不久也自行思考出了相对论,但是他们认为,事件的发生是以声音传入耳朵的时刻来计算的, 由此推出的质能转换公式是E = mv2,其中v等于声速。 当他们按照这个公式研究出原子弹并拿去试爆的时候,由于安全地带划得不够远,总工和所有的科技人员都牺牲了。
中午到了道孚,心想给俄朱一个惊喜, 就告诉俄朱我们两个小时后到,然后先到雅拉大酒店附近找了个十块钱的房间,把行李放进去,接着到县城里疯狂采购。
先到一家哈达店请了些哈达、经幡和龙达,又到文具店里采购了些文具、指甲剪、和一个地球仪。 淘到一家佛灯店时,小武和高峻在里面和老板讲价钱,铄铄和格桑拉姆在外面,瞅着大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我站在她们对面,看店里的摆设。看着看着,忽然铄铄跑到店里面去,压着声音说:“刚才俄朱走过去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店门口探头一张,果然看到俄朱的背影,背着个小皮包,东张西望地走远了。 格桑拉姆和铄铄汇报说,他走到门口时还看了她们一眼,铄铄赶紧把头往里面一扭——脖子都疼了, 格桑拉姆虽然没来得及转头,却戴了个大墨镜,也蒙混过去了。
起初,在采购的路上,格桑拉姆提到俄朱好几次,我开玩笑说:“小心,他可也是个小祖古,说三次他的名字,就会把他招来哦。”果然!
到菜市场买好菜之后,我们给俄朱打电话,说:“我们到道孚啦!”俄朱就跑来接我们。 我们乘上他包的车,沿着大路开,一路边走边停,把我们刚才采购的东西收上车来。 满以为这种山大王的行径会吓着俄朱,不料他神定气闲地坐在车里,一点都没有意外的表情……
下午三点左右,小车到了瓦西扎格大神山脚下,然后在一条幽静的山谷里,逆着一条小溪蜿蜒而上。 阳光从层层树叶之间照射下来,在溪水上跳动着光和影。大家赞叹道,这个景色就是玲珑寺的纵幅版本。
山路刚开始还好走,后来就不行了,有的地方太陡,小车的马力不够,需要大家下车步行过去。 有的地方太颠,怕磕着车底。走到一半时,三位喇嘛开着摩托车从山上开下来了,是曲吉尼玛仁波切派来接我们的。 小武、高峻和我上了摩托车,铄铄和格桑拉姆是女众,只能留在小面包里。
摩托车比小面包灵活多了,上山上得飞快,可是到了十分陡的地方,司机仁钦沃雄也得双腿和轮子并用蹬上去。 我都不好意思了,说我下车走上去吧,仁钦沃雄笑呵呵地说:“不用不用!” 又指着另外两辆摩托说:“那两辆车是学院的,这辆车是我自己的,马力小。”
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仁钦沃雄把车停下来,说等等小面包,大家一起上去。等啊等啊,不见车上来。 仁钦沃雄跨上摩托说:“我看看去!”过了好久,三辆摩托都回来了,说小面包在半路上磕了底,油都漏光了。 先送我们上去,等会儿再接她们和俄朱。
我们到了大经堂门口,想等大家凑齐,再进去拜见仁波切——再说哈达还在车上,空着手怎么行呢。 过了一个小时,人和山下买的东西终于都上来了,大家就找哈达,却发现和经幡一起拉在道孚县城的店里了,大窘。 我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在路上还买了几条没用完,就赶紧翻包里,发现哈达不多不少,正好五条!
铄铄一脸兴奋地凑上前来,对我们笑嘻嘻地说——
刚才我见你们上了摩托车,心里就想:“我也要坐摩托!”刚想完这个,就听见车底“咣当”一声响! 下车一看,油箱上被石头磕了这么大一个洞,油全跑光了。于是我就坐上了摩托!
上大神山的第一个愿,这丫头怎么给发到这上头了呢!
早晨五点半就上了车,向炉霍进发。
和甘孜州别的地方比起来,炉霍是一个建筑相当新的县城。1973年2月6日,炉霍发生7.6级地震(当时测定为7.9级)。 现在看到的建筑多是震后重建的,所以看起来十分光鲜。
我们把大个儿的行李放在炉霍卡萨大酒店,中午出发前往玲珑寺。 玲珑寺在炉霍南面二十多公里处的一条叫做易日沟的山谷里。 车到易日沟并没花多久,可从易日沟入口处到玲珑寺的路却很差,车走了一个多小时。 许多地方都需要我们下车,搬运木石,铺路垫桥。 虽然路很差,四面却是山壑幽深,峰林秀美,几疑世外桃源。 一条小溪汩汩地从山谷深处流出来,咚咚的水声时常相伴左右。
玲珑寺的住持是秋吉尼玛仁波切。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忙着处理牧民之间的纠纷,我们在客堂等了片刻才见到。 仁波切身材很魁梧,面庞黝黑,目光明亮锐利。他用厚实的大手为我们逐一加持。 当加持到别人时,我瞧了一眼,只见他双目圆睁,示现愤怒明王相,但当他收敛眼光时,却是宁静慈和。
见过仁波切,我们去管家巴登曲扎的住处小坐了一会儿。玲珑寺的僧舍是度假村级的,每座僧舍都是个独立的小楼,使用面积起码一百平方米,还有卫生间。僧舍的布局也很有章法,依山傍水连排别墅。
我们问巴登曲扎,这里的像你这样的一座房子要多少钱呢?他说,一万块就可以盖一座,只要提前一年预订即可。在这一年内,工匠们要选木材,把木材在水里浸泡,再拿到太阳下晒,如此反复多次,保证房子盖好之后不会出裂纹。
听到这些,再想想北京地产商的谎话连篇的宣传和高居不下的房价,大家感慨良久。
玲珑寺有一头白色的老山羊,据说它整日价在寺旁逡巡,逢陌生人就顶。事实也确实如此,它一见我们,就大踏步走了过来,随机挑选一个欺生对象,靠近了,先用牙撕扯衣服或者背包带,随后就是一歪脑袋,一双明晃晃的角咣当顶了过来。最厉害的一次,它甚至前蹄腾空,人立起来,恶狠狠地对着高峻猛扑。我们到巴登曲扎家的时候,它跟到了门口就不往里进了。我们以为把它甩掉了,谁知道从巴登曲扎家出来的时候,发现它就在路对面的墙根下趴着。也就是说,它一直在那里候着我们。我们刚跨出门槛,它就抖抖身子站了起来,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
玲珑寺正在建一座坛城,巴登曲扎带我们去看。坛城的中央大殿里供奉的是莲华生大师,四围佛像尚未安放。 坛城顶的密意坛城的地面上放着四十二尊佛像,还没有打开包装。
在坛城的一面木墙上,我们看到了一些随意勾勒却生气盎然的图案。巴登曲扎介绍,这些是画装饰图案和壁画的工匠们调好颜色之后,试色时画的。
从坛城出来,发现我们放在外面车上的饼都被老山羊啃了,可这些饼是秋吉尼玛仁波切刚刚赐给我们的啊!最可恶的是,这老山羊还照着中间啃,啃出一个圈来,我们都没办法掰掉它啃过的地方。高峻抓着它的角和它打架,它也不示弱,吭哧吭哧地埋着头又踢又打。
晚上回到炉霍,明天去道孚大神山。
拉萨到林芝公共汽车票价八十块,在北京东路刚坚饭店附近长途车站乘车。
林芝地区的行政中心是八一镇,去八一和去林芝是一回事。
早晨把不再需要的东西寄回北京,然后乘车去林芝,这次就不再回拉萨了,而是要沿川藏北线一直离开西藏。
15:52,米拉山口,5013米,这是川藏北线上的第二高度(第一高度是四川德格雀儿山口,5050米)。一过这个山口,车就一直在走下坡路。清澈碧绿的尼洋河一直陪着我们,两边的山上植被逐渐增多,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松柏的林海,偶尔在树梢上还能望见雪山。
傍晚,车到了八一镇,住在林海宾馆,经济双人间每晚一百块,公用卫生间,卫生条件还可以。
走在林芝的街道上,感觉和拉萨极为不同:这里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藏民,倒是有许多戴白帽子的穆斯林。除了川菜馆之外,大部分馆子都是清真的。
林芝的某行业相当发达,夜色降临时,桃红色的灯光就一间间地亮了起来。这些屋子都没有牌匾,只有一道卷帘型防盗门。典型的房间布局是外面一个厅,中间一道幽暗的走廊,再往里就不知道了,不敢妄撰。女人们一排排地坐在外间的长沙发上,目光百无聊赖地望着门外,好在她们并不跑出来热情揽客,我们可以细细地东张西望。
昌珠寺有西藏第一座佛殿。注意这里我用的是“有第一座佛殿”,而不是“是第一座寺院”。 虽然昌珠寺是松赞干布主持修建的,比赤松德赞时代的桑耶寺还要早一百多年,可是最初的昌珠寺只是一座佛堂,不如桑耶寺那样规模齐全。 所以西藏第一座寺院的称号还是属于桑耶寺。
昌珠寺至今依然是一个较小的建筑,只有一座大殿和其周围的转经围廊组成。 大殿共两层,底层供养释迦牟尼、观世音菩萨和法王松赞干布,二层主供莲华生大师的佛像。 昌珠寺的镇寺之宝是一幅保存极完好的珍珠串成的唐卡《观世音菩萨憩息图》,长两米,宽一米二, 使用珍珠29026颗,镶嵌钻石1颗、红宝石2颗、蓝宝石1颗、黄金15.5克、绿松石185粒、珊瑚1997颗、紫宝石27.5克。
昌珠寺门票三十五块,我们请司机和售票处谈判了一下,四个人只交两张门票的钱,另外七十块供养给寺院。
雍布拉康位于乃东县东南约五公里的扎西次日山,是早期雅砻部落首领的宫殿,也是西藏的第一座宫殿。 文成公主进藏后,这里是她和松赞干布的夏宫。五世嘉措喇嘛时,这里改为寺院。
由于坐落在扎西次日山的山头上,雍布拉康看起来犹如一座雄关险隘,十分巍峨壮观。 我们四人研究一番之后认为,这座宫殿从山下看最有气势,到了山上或者进到宫殿里面就没景了,于是决定不上去,只在山下拍一圈就走。 他们站在路口上,派我回雍布拉康门口去喊司机。走在路上,忽然看见一队村民举着佛像、胜幢和旗帜,敲着锣鼓,吹着螺号出来。 女人们排队走在后面,手里拿着谷物和水果。他们是庆祝丰收、并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 很有意思的是,队伍前面有一位村民手里捧着的,是斯诺拍的那张戴八角帽的年轻版毛主席像。
直奔下一个目标藏王墓。藏王墓是吐蕃王朝第二十九到第四十代(七至九世纪)赞普、王妃和大臣的墓葬群。 墓基呈椭圆形,高出地面最多十米左右,平顶。公元九世纪农奴起义时,赞普们的墓都被捣毁了,如今留下的都是衣冠冢。 由于长年的风雨剥蚀,有些山坡上的墓群和四周的山陵已经浑然一体,现在可以辨识的只有九座。 据说最大的那座墓是第三十三代赞普松赞干布的,旁边是第三十八代赞普赤松德赞。
现在的藏族人死后有四种葬法:塔葬、天葬、火葬、水葬,并不提倡土葬,原因大约是土葬有打入地狱之嫌。 而藏王时代却有这么多的墓葬,包括藏区十分尊崇的“三法王”(松赞干布、赤祖德赞和赤松德赞), 这说明在那个时代,佛教在西藏地区还并未占据绝对优势。
我们在藏王墓地区也没有久留,只在松赞干布墓顶上俯瞰了一下藏王墓区的全貌,遥望了一下新旧琼结县城,就掉头往敏珠林寺去。
两天前,我们从拉萨到桑耶寺渡口的途中,已经和敏珠林寺的路口擦肩而过,今天缘分总算到了。
敏珠林寺是五世嘉措喇嘛的经师仁增·久美多吉于1670年修建落成的。敏珠林寺对于藏传佛教宁玛派最大的贡献,在于它首创修法规约、敲打、吹奏的法则,以及舞蹈、绘坛、唪诵的仪轨。七世嘉措喇嘛时期,前后藏的所有寺院中,敏珠林寺的文化造诣被推第一。布达拉宫僧院的主要教授也是奉命从这里派发,沿袭不断。时至今日,敏珠林寺依然是宁玛派大小寺庵的修学榜样。
除去这些阳春白雪的造诣之外,敏珠林寺在藏区最大的名声,或许是从这里生产的藏香上来的。据说敏珠林寺的藏香是历代嘉措喇嘛“御用”的。
祖拉康是敏珠林寺的主体建筑,也是最早的建筑,里面供奉一尊一层楼高的见解脱释迦牟尼像,二楼的小殿中则有历代高僧绘制、使用或发掘的无数佛像、法器和伏藏品。站在二楼顶上,可以看到南方山坡上由水流冲刷而成的一座天生的佛塔。
从祖拉康出来,左手是大密乘殿,是寺内僧众作供修和集会的地方。
临走前请了些藏香和甘露丸,一种质量比较好的藏香已经断货了。僧人告诉我们,回到拉萨时,可以到大昭寺北侧的玛尼拉康去找一下,那里是敏珠林寺的下院。
晚上回到拉萨,还回刚坚饭店住下,然后就去玛尼拉康。玛尼拉康其实是个很小的佛殿,里面有一张桌子、一个大转经筒和许多灯。还有两个小侧间,是给僧人们住宿的。我们向值班的僧人打听那种好一点的香,可是他听不太懂我们的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懂了一种棍香,再谈到粉末状的香时,双方的交流就完全中断了。这时从大转经筒旁边转出来一个藏族小伙子,问我:English?
于是我们三个中国人在英语的帮助下,终于把问题解决了。
梦见打车,计价器显示车费十块,可司机硬要二十,说是代扣税。 我说,我只出计价器显示的数目,税是你自己的事,不该我出, 如果非要我出,就把二十块的收据给我。司机恼羞成怒了,说你给不给吧! 我说,本来你还能拿到十块,既然你这么贪,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 司机问,怎么讲?我说,因为我要醒了!
于是我一睁眼,就躺在自家的床上了。
想想梦里的司机看着一下子空空如也的后座,很郁闷的样子,就想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