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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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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燕子,数数小脑袋,雏燕四只,个个嘴巴大得能把自家大人的脑袋装进去。图四五六:喂完就该拉了,小燕子掉转身体,PP朝外,努出一根粗橛,由成鸟衔走扔掉。成鸟显然不乐意叼着一根便便飞太远,飞出窝不久,就很随意地扔到五米外一个女孩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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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鹡鸰

飞翔的白鹡鸰(合成图)

飞翔的白鹡鸰(合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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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鹡鸰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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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鹡鸰幼鸟

 

答“为何‘拟啄木鸟’叫这个名字”

拟啄木鸟凿树洞生活,脚趾两前两后,这些和“真的”啄木鸟很像。

“拟”、“伪”这类命名指生物表面上看像是某一大类,但总觉得哪儿不对,或者解剖、DNA研究证明实应独立划分或者归入其它类群。

曾经有个“褐背拟地鸦”,长相和习性像地鸦,深入研究则表明它细胞核深处是山雀的DNA,实为山雀在青藏高原的特化分支,最终改名“地山雀”。

红头穗鹛的属类是“伪穗鹛属”,和“穗鹛属”区分。

有时,为了和“拟、伪”区分,“真的”那个有时还会特别加个“真”字。一下子跳到脑子里的是爬行动物的例子:拟鳄龟 vs 真鳄龟。

生物分类,外表不可靠,乱是常态。鸦雀属的拉丁名paradoxornis,paradox意指矛盾的,ornis 是鸟,很直白地说这真是一群混乱的鸟。这下面的很多鸟都拉出去单独立属了。

手绘红头长尾山雀

红头长尾山雀手绘过程

红头长尾山雀手绘过程

绘画软件支持图层,这对用手机画写生很有利:起稿不需要担心犯错,反正更正式的稿子画在另一个图层上,逐次迭代改良就好。第一稿的山雀画得头大身小尾巴长,改正很容易:把这个图层克隆一份,其中一份,单留下鸟头,稍稍缩小一下,再拼接回原来的图层,修整一下连接处就可以了。

手机绘画软件是Autodesk SketchBook Mobile

红尾水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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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今天新收获,红尾水鸲一家。首先留意到了雌鸟,在临河的树枝上,用悦耳透亮的声音,高声鸣叫。叫了一会儿,又飞到露出水面的石头上,不停地把白色尾羽展开又收拢。顺着应和的叫声找过去,在枝叶深处看到了红色尾巴的雄鸟和它们的孩子。小水鸲的白色尾羽很短,但也已经能够本能地做出一展一展的动作。

考虑到红尾水鸲夫妻俩早已有了孩子,而孩子自己也会有节奏地展尾,这个动作应该不是在求偶,而是家庭内部的联络手段,时不时给其它成员一个放心:我在这儿呢。而母亲从树上飞到水边,不停地展尾鸣叫,应该是在鼓励孩子从树上下到水边来。

 
4月3日:前天拍到的红尾水鸲一家,原来共有两个娃。今天它们从临水的树上下来了,落在水边乱乱的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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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上挂着不少人类的垃圾,看着很脏,但提供了挺好的保护,猛一眼看不出它们。红尾水鸲是父母共同喂养的,不过今天只看到爸爸来喂孩子,妈妈站在附近转悠,好像在望风。

和大多数幼鸟一样,父母不在时就一声不吭地隐藏自己,父母一来就叽叽叽叽猛叫。红尾水鸲一次只叼来一只虫子,谁叫得响就喂谁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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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红尾水鸲的两个娃会贴着水飞了,飞得不远,但足以让一个跟着老爸跑到河床上去玩,另一个飞到靠岸近些的石头上了。

4月7日:短短一个星期,小红尾水鸲长大了,尾羽明显长了许多,也能自己啄食泥涂里的东西。但它亲爹来的时候,它还是会追着要吃的。老爸也不忘了玩个心眼:跟着我飞两圈再给你吃的。喂完这一轮,再嚷饿,老爸就扑克脸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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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小红尾水鸲的个子快赶上妈妈(右)了,只是后背毛色带麻点儿。妈妈对它爱答不理的,这一轮飞来没喂它。下午,上游开闸放水,傍晚再回到这里看时,石头都没到水下了。不过不用担心它们,还有垂到水边的树枝可以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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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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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叶蜂

樟叶蜂(Moricella rufonota)幼虫

樟叶蜂(Moricella rufonota)幼虫

樟叶蜂幼虫

樟叶蜂幼虫

伸到阳台的香樟树枝上,有一片叶子聚集了七八条黑脑袋绿身体的小肉虫子,不知何时孵出来的。发现它们时,已经吃光了一片叶子,过了一个上午,又吃掉了一片。队伍已不再聚在一起,而是化整为零,扫荡其它的树叶去了。

小虫子们长得很快,从大约13mm长到了约16mm,也肥壮了许多。对着光看,它们身体里一坨坨的都是食物团(便便团)。它们吃的时候很小心地不去碰叶脉主干道,唯恐树叶枯萎。它们只用前头两三对小黑爪抓住树叶侧面,后面的几对腹足基本不用,身体后半段弓向腹部。

搜了一下,找到这种小虫子的身份了:樟叶蜂(Moricella rufonota),一年两代,眼前这一批应该是今年的第一代。

“小老虎”红头长尾山雀是樟叶蜂的天敌之一,它们常常成群从阳台前面飞过,一棵树一棵树地巡视。小虫子们能躲到几时,就看它们各自的造化了。

红头长尾山雀

红头长尾山雀

抢单辨鸟

戴胜 图源鸟类网

戴胜 图源鸟类网

春节回家,手机上的应用全部隐藏。白天装好孩子,晚上躲被窝里偷偷刷微博。白天生活太枯燥,也没什么可说,就抢抢 @博物杂志 的生意,认认字,认认动物什么的。边认边学,一个月下来发现,熟悉了本文中提到的这六七十种鸟,基本上可以代办90%的认鸟业务。

如果不想看啰里啰唆的文字,可以直接跳到图片页

认鸟是在做学生而非当老师。虽然下文会常常“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这篇博文只是这个月的学习总结,不当教材用。

除了黑翅鸢,这篇文章不提猛禽,也没有鸥类的内容。问这些鸟的不多,或是说起来太啰嗦了,或是很难掌握。这篇文章也没有提到麻雀燕子,虽然其中有些奥妙,但它们是麻雀燕子,根本没人问。

文中的大量配图来自鸟类百科,并按照鸟类网所声明的《知识共享 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3.0协议》,对引用图片加注并给出所源网页,多数图片为了显示便利而裁剪为1×1方片(在共享协议许可范围内)。如果没有注解,则图片由博主本人拍摄。

戴胜:第一个入场的必须是戴胜。尽管博物杂志一再普及戴胜置顶声明不回答“戴胜及戴胜是啥”,但圈博物的还是大量出现戴胜。这是一种不需要开大图就可以认出来、并且绝不会错认的鸟,题图就是。

喜鹊

喜鹊

喜鹊:比较惊奇的是很多人因为喜鹊圈博物,这在全国各地都是多么常见的鸟啊,还有很多民俗画拿喜鹊作为题材,《喜上眉梢》什么的。细看下来,大家觉得“没见过这种鸟”,多半是因为它翅膀和尾巴上蓝绿色的辉光,而大家印象里的喜鹊或许是纯黑纯白的。

和喜鹊可能混淆的鸟有三种:鹊鸲、灰喜鹊、红嘴蓝鹊。下面逐次说说。

鹊鸲 图源鸟类网

鹊鸲 图源鸟类网

鹊鸲:猛一看,鹊鸲的配色和喜鹊一模一样,但“鸲”字决定了它的个头不会大。它的体长大约只有喜鹊的一半。鹊鸲收拢翅膀时,翅膀上有一条特色白条纹,是辨认它的重要标识。雄性鹊鸲的尾巴两侧也是白色的,喜鹊没有这个。如果听叫声,喜鹊的声音嘶哑难听,鹊鸲则十分会唱。

鹊鸲主要分布在华南。

灰喜鹊

灰喜鹊

灰喜鹊:虽然叫做灰喜鹊,但它并不是“灰色的喜鹊”。这种黑脑袋、淡蓝灰色的鸟在华北华东很常见。以前住在帝都时,一到傍晚,就看到它们成群结伙地跟喜鹊打群架争抢地盘,你来我往,互有胜负,好不热闹。阳台上放着喂它们的葡萄干,它们也抢得很高兴。它们骂街的声音和喜鹊一样难听,但有时能发出音调往上挑的“咦咦”声,还是比喜鹊稍胜一筹的。

红嘴蓝鹊 图源鸟类网

红嘴蓝鹊 图源鸟类网

红嘴蓝鹊:配色和灰喜鹊有点像,但花哨得多。红嘴巴,后脑勺灰白,不成比例的长尾巴,尾巴尖还弯成个白色小耙子样。如果它的腹面朝向观众,还可以看到它尾巴上黑白相间的色块。

看惯了这套配色之后,基本上不需要开大图就能辨认红嘴蓝鹊。但如果提问的人用了繁体字或有地理坐标标明台湾某地,就得留个心眼,打开大图看一下。如果图上的“红嘴蓝鹊”的蓝色十分艳,肚皮也是蓝的,后脑勺也没有灰白,那么这是“台湾蓝鹊”。

白鹡鸰

白鹡鸰

白鹡鸰:配色也是黑白系,但我相信不会有人把它和喜鹊混淆,事实上也从未见人问这是不是喜鹊。它个头太小了,小到大家只会觉得不认识它。问白鹡鸰的贴图都是小到几乎找不着鸟,真是抓住了白鹡鸰的神韵。贴白鹡鸰图片的配词通常是“小小的,飞得一高一低的,落下来尾巴也不停地颠。”

白鹡鸰的亚种花样繁多,头部纹路细节不同。但基本上是白脸黑头黑胸脯的套路,看习惯之后,不开大图也能辨认。

珠颈斑鸠

珠颈斑鸠

珠颈斑鸠:有照片的会问这是什么鸽子,听到叫声的还会问这是鸽子还是布谷鸟。我小时候听到天空传来“虎乎乎”(按普通话音调念,第二个乎读轻声)的声音时,以为那就是布谷鸟,现在知道是珠颈斑鸠的声音了。珠颈斑鸠自带花围脖,不难认。但要小心,翅膀颜色比较素净的花围脖才是珠颈斑鸠,翅膀花纹颜色深的花围脖则很可能是山斑鸠或其它种类,这里不再展开多说了。

乌鸫

乌鸫

乌鸫:不是乌冬面。浑身黑色但不像乌鸦那么沉重,有很漂亮的黄嘴巴和黄眼圈(男生),叫声多变,绝不是乌鸦的“啊!啊!啊!”大家也知道它一定不会是乌鸦,看到回答“乌鸫”时还会抗议道“才不是乌鸦呢!”

乌鸫可能和八哥系列或黄嘴山鸦混淆。八哥系列配色不纯黑,或者嘴根竖着小刷子;黄嘴山鸦腿是红色的,而且国内没有。

八哥系列

严密地说,鹩哥不属于八哥系列,但算是很近的表亲,外貌也很相似,就放到这里一起说。八哥林八哥嘴巴根有竖立的羽簇,而且翅膀上有白斑。家八哥身体偏褐色,眼周裸露黄色皮肤。鹩哥的眼后有更夸张的黄色肉垂,不可能错认。

八哥和林八哥的区别很细微,需要仔细看。八哥的嘴不如林八哥那么艳黄;收拢翅膀时,八哥翅膀和尾尖上的白斑不如林八哥的面积大;林八哥分布在中国西南一隅,而八哥到处都是。

问家八哥的博主们通常在云南、海南、东南亚地区,通常是野生状态,还好。鹩哥则通常是关在笼子里被问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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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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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长尾山雀,崖沙燕

红头长尾山雀

红头长尾山雀

红头长尾山雀

红头长尾山雀(背景是木犀果实)

崖沙燕

崖沙燕

崖沙燕

崖沙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