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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打胡兀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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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身边经过的长焦单反贼说:头上这个比人罕见,推荐拍这个。贼头儿抬头看一眼咕哝道:天葬台几千只都有。闷头接着拍藏胞,没救了。

他说的实为高山兀鹫

既然单反贼的兴趣只在磕长头的藏胞身上,炮打胡兀鹫还是我来吧。27日、29日,各在后山耗了俩小时,胡兀鹫十分配合地在头顶盘旋两三次,每次五六圈,给足了面子。29号这天还在镜头里同时出现两只。

27号,正拍着,路过个小面包,下来两位出家人,问我“拍雄鹰呢?”我说是“长胡子的”,他们大感兴趣,过来看片儿后高兴地说:青海那边,尤其狼多的地方,这种鸟很多,不太吃肉,喜欢吃骨头,带着骨头飞到天上,然后扔下来摔碎咽下去。藏语称之为“阔然”。天葬台的高山兀鹫,藏语是“果的”。

他们又问,天葬台那种,汉语叫“雄鹰”吗?我说所有这些钩嘴巴钩爪子的都可以叫“雄鹰”。

29号这天的胡兀鹫落到草坡里一回,遭到了喜鹊的猛烈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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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星合火星及四星并出

坛城上的木火相合与金星

坛城上的木火相合与金星

木星合火星。恰巧金星也在附近,东方天空一时绚烂。10月26日,木星合金星,11月3日,金星合火星。这期间三颗行星互相穿插,将非常热闹好看。

用长焦拉近木星,还可以看到它的卫星们,图中自上而下的三个亮点,分别是木卫一、木卫二、紧贴在一起的木卫三和木卫四。为了便于理解这次木星合火星的视觉距离,我在右下角放了个等倍的月亮。

木星合火星

木星合火星

东方泛蓝时,刚刚过了西大距的水星也来亮了个相。四颗行星同现东方,在我的知识库里,也快赶上公元前1953年的那次旷世黎明了。

金木火水齐现东方

金木火水齐现东方

有车停在我背后,问我哪儿看日出。我说因为东山的原因,喇荣只有日升,没有日出,还不如留在这里看四星齐现的盛景。她们不信,说“别人拍过喇荣日出的”,开车去别处打探了……好吧。

水星

水星

雪粒子

雪粒子

刚才大太阳底下,后悔没穿薄些出来,现在却暗自庆幸。

雪后的喇荣

雪后的喇荣

雪后的喇荣北山山坡

雪后的喇荣北山山坡

麻雀在雪粒子中翻找被击落的飞虫

麻雀在雪粒子中翻找被击落的飞虫

起初我想,麻雀被骗了,以为天上下大米粒儿呢。再一转念,是我自己傻,雪粒子砸下来许多飞虫。

色达十月观鸟

胡兀鹫

胡兀鹫

胡兀鹫的白色大脑袋,远远地就能被留意到。饶是如此,刚才云影过路时,我还是错失了两只胡兀鹫并肩飞来的镜头。 🙁

红嘴山鸦追打胡兀鹫

红嘴山鸦追打胡兀鹫

橙翅噪鹛

橙翅噪鹛

路遇橙翅噪鹛一只,它允许我在两米远的地方拍它。

鸲岩鹨(远处为树麻雀)

鸲岩鹨(远处为树麻雀)

落日余晖中感觉这只“麻雀”的剪影有点偏红,连其它麻雀看它也是有点异类的眼神,冒险推开窗缝拍了一张,它也正好转过身来:鸲岩鹨。

欲火焚身的树麻雀

欲火焚身的树麻雀

欲火焚身的树麻雀(即一般所称的“麻雀”)翘起尾巴,露出*,沿着门楣溜来溜去,摆出各种造型,嘴里啾啾喳喳地喊着:“来嘛!来干嘛!”

小嘴乌鸦

小嘴乌鸦

喜鹊

喜鹊

雀鹰和喜鹊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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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雀鹰(雌)试图猎杀喜鹊,但喜鹊逃脱了,然后就想掐死雀鹰,紧接着又来了家族的帮手,最多时四只喜鹊押着雀鹰飞。

这场仗打得互有攻守,雀鹰看起来是颓势,但边逃边打,只要看到机会就伸爪。没看到最终结果,双方翻翻滚滚地打到山坡后看不到了。

起初我只看花纹,误以为这是苍鹰。学习后了解,苍鹰的个头比雀鹰大(约56cm vs 约35cm),而打架的这只鹰比喜鹊还小一点点,符合雀鹰的尺寸。另外,苍鹰的尾翼正中间有凸出的尾羽,尾翼花纹的最末端是黑色,第六翼指不明显。打架的这只则符合雀鹰的形象:尾翼花纹的最末端是白色,没有凸出的尾羽,而且有明显的第六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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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甘孜州色达县喇荣五明佛学院北山经幡阵。

水星

水星2015年9月东大距

水星2015年9月东大距

水星今年第五次东大距,肉眼照例没看见,相机指向太阳落山处的左上方,估摸着位置拍到了水星,就是树枝上挂的那缕闲云最右端、上方的小亮点。

上一次拍到水星

虞美人

虞美人

虞美人

虞美人

虞美人

处处见明灯,一位中年微胖明灯指着右图下图两朵虞美人道:“这个是美人鱼。”又指着头图这朵虞美人,对身后两个中年微胖妇女说:“这个呢,就是鸦片了。”

按:三个图都是虞美人。简捷可靠地辨别虞美人和罂粟的方法:

一、虞美人浑身毛刺(故图一是虞美人);罂粟则是身披白腻粉。
二、虞美人花蕾弯折低垂(下图典型),开花时才挺直;罂粟则从来笔挺。
三、(最可靠判据)虞美人的叶子深裂到不好意思说这是一片叶子;罂粟的叶子则可以无压力地说“这是一整片”。

虞美人

虞美人

兀鹫

打坐的兀鹫

打坐的兀鹫

爬到山坡上,远远地看到一只特立独行的兀鹫:不扎堆儿,也不正眼瞅它的同类。翅膀下垂触到地面,仿佛披着一件大氅打坐一般。

又过了片刻,山下施施然走上来一条骨瘦如柴的野狗,浑身的毛乱乱的。它淡定地走到兀鹫群面前,像是要借个道。但兀鹫群不乐意,倒也没有过激的举动,只是脖子一低一昂,目光炯炯地瞪着狗。对峙了一会儿,狗一脸无所谓地做出让步,稍稍绕远一些,拐到山背后去了。

兀鹫和野狗的对峙

兀鹫和野狗的对峙

兀鹫组图:

兀鹫这么大个头的鸟,起飞需要找个山坡,迎着山下吹来的气流,向山下猛跑几步,再把起落架一收,就拔地而起了。而上坡的兀鹫是没前途的,一只兀鹫吃饱了往山上走,扑腾着翅膀跑了半天,最后累成了鸡。

爬坡累成鸡的兀鹫

爬坡累成鸡的兀鹫

红嘴山鸦攻击黑耳鸢

红嘴山鸦攻击黑耳鸢

山上还有至少两只黑耳鸢。我第一次见到它们时,其中一只正受着一对红嘴山鸦的攻击。虽然黑耳鸢被称为“猛禽”,但鸦科动物也不善。山鸦地盘意识极强,个头小而灵活,喜欢协同作战,打跑黑耳鸢是分分钟的事。

黑耳鸢

黑耳鸢

黑耳鸢

黑耳鸢

在高山兀鹫群守候胡兀鹫或黑耳鸢时,没等到正主,却飞来一只大鵟。起初以为是黑耳鸢,仔细一看,它的腕部有两个明显的大黑斑(鵟属的特征标识),二级飞羽比黑耳鸢白得多,尾翼圆扇形,不像黑耳鸢那样略呈燕尾状。

大鵟

大鵟

微笑·汉景帝的地下王国

塑衣式彩绘女俑

塑衣式彩绘女俑

四川博物院《汉景帝的地下王国》特展

四川博物院《汉景帝的地下王国》特展

四川博物院正在展出汉阳陵博物馆的文物(2015年7月10日至9月10日)。这个特展的名字叫做《微笑·汉景帝的地下王国》,起“微笑”这个名字,应该是因为参展文物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一大批面带微笑的陶俑。不论是着衣式还是塑衣式的陶俑,都面色平和,含春带喜。

这儿,“汉阳陵”读作“汉·阳陵”而非“汉阳·陵”,即汉景帝的阳陵。

着衣式行走武士俑

着衣式行走武士俑

汉景帝阳陵外藏坑着衣式陶俑出土现场资料照片

汉景帝阳陵外藏坑着衣式陶俑出土现场资料照片

前面提到两个词:“着衣式”和“塑衣式”,现在展开说一说。

所谓着衣式,其实出土和展出时都是裸体的。“着衣式”既然成了“脱衣式”,“着衣”从何谈起呢?这儿的“着衣”是相对于“塑衣”而言,就是说,陶俑的衣服是穿上去的、而非雕塑的一部分。但丝麻棉材料的衣服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很快就朽烂光了,只剩下光溜溜的裸体俑。右上图是大批着衣式陶俑出土时的宏大场面,考古人员宛如闯入了大叔天体营的沙滩聚会。上面大图里可以看到陶俑都是断臂模样,左右肩膀只剩两个孔洞。这些孔洞原本安装有木头胳膊,可是木头也都腐烂无存了。

所以,“着衣俑”和“裸体俑”这两个势不两立的词指的是同一样东西。展方为了重现当初安放陶俑时的盛况,精心打扮了两件陶俑给观众体会。

着衣式俑(衣服为复制品)

着衣式俑(衣服为复制品)

展出恰逢孩子们的暑假,有许多家长带着娃们来看展,却没有做好预习功课,也没有现场学习或应变的兴趣,结果面对这些裸体俑,就出现了尴尬场面。一个女孩儿甚至当场表示:“这个展览少儿不宜。”拽着妈妈离开了。这句话有种悖论式的微妙感,直白地说,这女孩儿意识到少儿不宜,说明她已经不是少儿了……

或许,真的是少儿不宜吧。看,这儿有件宦官俑,比起三大件齐全的武士们,宦官俑的小丁丁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小丁丁,只剩豆大的一丁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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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迷失千年的古国

铜甗

带有“霸”铭文的铜甗内壁

金沙遗址博物馆正在地下一层临展展厅展出《霸·迷失千年的古国》(2015.07.07 – 2015.10.07),展品丰富,展线有次序有逻辑,墙上图文说明信息量巨大。

2007年,因为一起盗墓事件,在山西翼城县隆化镇大河口发现了一座西周墓葬。考古人员从这座墓葬中发掘出大量带有铭文的青铜器,大量的礼器、玉饰、乐器、兵器、车马器暗示着墓主显赫的地位,青铜器铭文中反复出现一个字:“霸”。考古学家们猜想,这是一个实有封地、却被历史忽略遗忘的诸侯国。

不说废话,火速上图:

前面说过,这个特展的信息量巨大,挑几块展板感受一下。注意第六块还有个观众互动内容,从互动区的投票来看,参加互动的观众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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