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 摄影 ’ 标签归档

翠鸟的生存

停落在石头上的幼年翠鸟

刚才看到一只翠鸟,忽然想把维基上看过的这段(普通)翠鸟的存活状况翻译一下:

生存

刚换羽的幼鸟头几日异常凶险。离巢约四天,它首次入水时,会因羽毛浸水而淹死。许多还未学会捕鱼就被父母赶出地盘,前一两个星期,仅半数幸存。多数翠鸟死于饥寒,严冬尤甚。夏季洪水会毁掉鸟巢,或阻碍捕鱼,殃及幼雏。幼鸟只有四分之一能活到来年繁殖季,幸好足以维持种群。成年后,又仅有四分之一能跨两个繁殖季。再往后就几无幸存者。翠鸟的长寿纪录是21岁(注:这只老寿星极幸运了,亚军就只有7.5岁)

题图是我拍的落在一块光秃秃的石头上、无所适从的幼鸟。

维基原文:

The early days for fledged juveniles are more hazardous; during its first dives into the water, about four days after leaving the nest, a fledgling may become waterlogged and drown. Many young will not have learned to fish by the time they are driven out of their parents’ territory, and only about half survive more than a week or two. Most kingfishers die of cold or lack of food, and a severe winter can kill a high percentage of the birds. Summer floods can destroy nests or make fishing difficult, resulting in starvation of the brood. Only a quarter of the young survive to breed the following year, but this is enough to maintain the population. Likewise, only a quarter of adult birds survive from one breeding season to the next. Very few birds live longer than one breeding season. The oldest bird on record was 21 years.

有质疑这些数据的声音——半数、四分之一、又四分之一、等等——是否有坚实的观测数据支撑,“许多”、“多数”是否太主观。起初我几乎同意,但仔细思考后认为原文这些表达站得住脚。翠鸟的种群数量和繁殖能力都有可靠数据。已知它很能生,而整体数量却很稳的话,那它一定也很能死,并且死亡率可以根据这两个数定量倒推。成鸟和幼鸟长相不同,用种群的长幼比例,就可以定量推算每个成长阶段的死亡率。维基引用的资料是个事实总结,不是科学论文,略有瑕疵,但方法论上说,没有极难解释的地方。

跳水者之墓

墓室顶盖

四川博物院《彩绘地中海》特展上,有个小展室,三壁和屋顶是放大的“跳水者之墓”(Tomb of the Diver) 。原件是215×100×80cm的小墓穴,做成展室,就可以站着尽情地看。在前700年-前400年间的几千座希腊墓葬里,这是唯一一座内绘人物场景的墓穴,墓室周围的酒宴(Symposium)场景gay gay的很耐看。 ​​​​

墓室顶盖是一位健美的裸体男子,纵身一跃,跳向一片有浪上凸的水面,这也是此墓室得名的由来。这个画面的寓意众说纷纭,有一种诠释说,这是亡者跃入“永恒之海”。

此为北壁,从西向东(从左至右)依次为:西,年长男子准备玩Kottabos游戏(用酒渣投掷设定靶盘)。中,年少男子正在玩Kottabos。东,年少男子一手持Chelys琴 (龟壳为主板的一种里拉琴) ,另一手爱抚年长男子胸部,年长男子爱抚少年头发。

墓室西壁

西壁,吹笛的女子引导两位男子加入/离开酒宴。年少的男子是健美的裸体,年长的男子左手拄杖。

此为南壁,从东向西(从左至右)依次为:东,年长男子右手持Chelys琴,左手持琴拨(Plectrum),也有说法称这是一枚蛋,是个性暗示。中,酒宴进行时,二人相视而笑,目光热烈。西,年少者吹笛(Aulos)。

灰背伯劳

灰背伯劳幼鸟

邂逅灰背伯劳崽,距我只有两米,随手用厚卡片就拍下了它的大头照!按下快门一秒之后,它拍拍翅膀,跳上另一枝树杈,匆匆飞走了。

雨燕

首次尝试,就拍到了飞行之王——雨燕的正面大头照!

第一个难点,在于找到拍摄位置。雨燕是不落地的鸟类,没日没夜地在空中游荡。它们最高时速110公里(每秒30米),跟着跑是毫无希望的。好在它们夏季喜欢在古建筑周围结群盘旋,我找到了这么一处古建筑,登上二楼,就能看到成群结队的雨燕,吵吵闹闹地从面前掠过,地点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就要考虑技术难点了。在雨燕的高速碾压下,别说跟焦了,把它保持在取景框里都难于登天。在长焦镜头的豆大视野里,它们总是一闪而过,等你的脑回路悟到“哇,雨燕来了!”时,它们早已飞远了。

追是没希望的,那就让它们自己撞上来吧。 所以解决方案是:测光手动,焦距手动,开启连拍,当雨燕们迎面扑来时,嚓嚓嚓开始连拍,假如能有一张拍到正在穿越焦平面的雨燕,就算成功了。

说起来很简单,实际操作中,成功率则非常非常低。我折腾了俩小时,咔嚓了五百多张,也只有五六张能看的,真正清晰漂亮、能吹几年的大头照,仅仅是题图一张。

手工测光是位置稍次的必要条件,由于雨燕出现的位置不可预料,所以不可能临时自动测光。好在一处拍摄点附近的光照一般比较均匀,手工调好一个参数就可以一直用下去。雨燕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曝光时间不要低于1/2000s,在这个基础上,可以根据现场情况设置光圈和感光度。

红尾伯劳

你,瞅,啥

城中村的人们拔除地里的杂草时,红尾伯劳停在架子上,耐心地等。虫子一暴露,它立刻飞扑叼起,跑回小竹林里用膳。

乌鸫

一个月前留意到一家繁殖期的乌鸫,今天看到小鸟了!总共数出三个小脑袋。附近是个政府机关的绿地,食物充足,亲鸟衔了满嘴的蚯蚓来喂。喂完还要再等片刻,看哪只小鸟要排便,亲鸟把粪囊扯出来吞下去。拍得正高兴,头顶传来甩屎警告,我赶紧撤退了。 ​

红隼

红隼

棕背伯劳

棕背伯劳

立交桥旁边的绿地是棕背伯劳的囿苑,各自划出一块地皮,像个老虎一样地巡视。

本月观鸟

树麻雀

这个月太阴冷了,一直没勇气跑出去看鸟子。最后一周天气忽然放晴,骑车到久违的湿地公园去转转。

一到公园,就看到了漫天飞翔的苍鹭和白鹭,树上重新建起了鹭巢。这个场面已经两年未见。公园大兴土木之后,休养了两年,它们最终放下戒心,还是回来了。

小白鹭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小白鹭繁殖羽,有点反季节啊

白骨顶准时回归了,每年12月,并且数目有渐渐增多的趋势。

白骨顶
谦卑的乞求和傲娇的微笑(白骨顶和小鸊鷉)

黑水鸡算是在这里安家了,各个鸟龄的都有,表明它们在持续稳定地繁殖。首次看到了嘴基刚刚发红的过渡色(下面第二图),补全了手里的图集。

黑水鸡幼鸟
黑水鸡亚成鸟
黑水鸡
恩爱夫妻

和暖的阳光下,湖边游人甚众。大人们指着水鸟,教孩子们说话:“看!鸭鸭~大鸭鸭带着小鸭鸭~”大人教孩子说话当然不用太认真啦,不过,目之所及,眼前的水面上,没有一只鸟是鸭鸭。

橱窗版“母子情深”
一脸戒备,擦肩而过

林鸟方面,有点荒。鹊鸲乌鸫白头鹎白鹡鸰白颊噪鹛珠颈斑鸠红头长尾山雀这些大菜鸟就不拍了吧……棕脸鹟莺只在树叶间“叮铃叮铃”地鸣唱,摸不着一点影子。稍微稀罕一点的菜鸟,北红尾鸲,在宜家门口的绿地上看到了一次。本月的加新是强脚树莺,按说应该常见的,但于我是第一次看到。

强脚树莺
北红尾鸲

成都蓉2号线

成都蓉2号线

成都西站到郫都的有轨电车蓉2号线,27号刚开通的。 同日开通的还有地铁5号线一二期和10号线二期。

排排坐

有轨电车轨道附近的村民找到了生活新乐趣,架起小竹椅,拎着保温瓶,排排坐,看电车。

看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