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葬
- 2013年05月9日

天葬
藏区并不反感来自内地的人们观看甚至拍摄天葬,但如果我把天葬想作“原始”、“愚昧”、“残忍”,我的“原始”、“愚昧”和“残忍”会写在自己脸上的,自然就不招人待见了。
观看天葬要有三个想法:
一、体会“苦”和“无常”的伤悲之心。
二、超度逝者的慈悲之心。
三、随喜逝者以身布施的菩萨行。
五明佛学院天葬台的经纬度是(32.145, 10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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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
藏区并不反感来自内地的人们观看甚至拍摄天葬,但如果我把天葬想作“原始”、“愚昧”、“残忍”,我的“原始”、“愚昧”和“残忍”会写在自己脸上的,自然就不招人待见了。
观看天葬要有三个想法:
一、体会“苦”和“无常”的伤悲之心。
二、超度逝者的慈悲之心。
三、随喜逝者以身布施的菩萨行。
五明佛学院天葬台的经纬度是(32.145, 100.446)。
有时,程序写得太高效,刚刚按下回车键或点确认,就瞬间看到了运行结果。造成一种错觉,仿佛程序做出反应是在按键之前似的。
和同事讨论了这个错觉的来源,并试图从科学角度做出合理解释,结论是,这是可能的。解释如下:
“按键”的信号从大脑发出后,经过颈椎流向手臂手指,产生一个肌肉收缩的动作,手指按键操作完成,这时,有两个事件同时被启动:一、是手指按键的触觉信号经由手指手臂颈椎传回大脑,让大脑相信键被按下去了。二、是电信号从鼠标传进计算机,启动运算显示结果,屏幕上的信息传入人眼,以视觉信号进入大脑。
比较两个事件的路径,不难发现第二个事件的传输途径更加高效,全程光电,只有从眼睛到大脑这最后一小段距离是神经传输。一下没明白?试着假想一下,你的胳膊有一百米长,就会明显地感觉到这个时间差,眼睛看到运算结果一两秒之后,手指上才传来“键已按下”的确认信息。
大家击掌相庆:耶耶!被伪科学成功解释了!
俺这没钱的平头老百姓的赈灾策略是:近期的灾情,可以献血,不捐钱不捐物,不到现场添乱。中远期的灾情,持续点对点捐赠,因为政府真的不管他们。
近期的灾情,万众瞩目下,政府不好意思不管的,咱们的税早已交过了,够他们拿去抢险赈灾的,再捐钱纯属浪费。中远期的灾区,真的会被所有人淡忘,不捐不行,但必须点对点。是的,我谁都不信。
布施不是丢破烂。捐衣服时,得洗好叠好,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愿所有的众生都得到究竟解脱,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这是“发菩提心”。
有人问:那么,你发过菩提心吗?你发菩提心的时候,真是这么想的?你真的觉得世界很苦,自己想解脱?你真的希望所有人也都解脱?
我可没那么有把握,即使没走神跑念,也不能保证自己完全真诚地这么想。有时刚刚烦过一些人,虽然不会起“让他们恒久烦恼吧”的念头——说明这些年俺已经很进步啦——但要说我真心希望他们当下好好的,自己都觉得虚伪。有时我甚至觉得世界挺好的,想多玩一会儿。
所以我决定诚实面对自己,每次口不应心地“发菩提心”之后,再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一句:“刚才那些愿望,眼下对我来说还是很艰难。希望有一天,我能做到心口如一地发那样的愿。”就真实诚恳多了。我没法立刻帮助所有众生解脱,就发愿将来帮助他们能解脱。我甚至没法相信这个愿望的真实性,就发愿有一天能够真诚地生起这个愿望。我眼下不是好人,希望我将来是。我甚至没把握是不是真想做个好人,就希望我有一天能发愿做个好人。
后来读书时发现,这个办法并非权益之计,而是“愿菩提心”,和能够当下做到的“行菩提心”一样的好。
以前有个人被仇家陷害,关在灯塔上。倒也没有狱卒看着,因为这个灯塔足够高足够光溜,没法跳也没法爬。这天,他看到妻子在灯塔下哭,就喊着让她别哭了,回家去如此这般一下,帮他逃跑。后来他是这么逃脱的:
他的妻子找了个甲虫,在甲虫头顶放了块黄油,身上系了根十分细长的丝线。甲虫以为黄油不远,就执着地顺着灯塔往上爬,爬到此人够得着的地方时,他抓住了那根丝线。这时,妻子在灯塔下把一根棉线系在丝线上,他再把棉线拽上去,然后用棉线拽上来一根细草绳,用细草绳拽上来一根细麻绳,用细麻绳拽上来一根粗麻绳。
然后,他就顺着麻绳溜下塔去,逃跑了。
如果一开始就让甲虫腰缠一捆粗麻绳往上爬,那是肯定没戏。无量无边的菩提心,当它刚刚从众生心中生起时,常常是细如丝缕的一刹那善愿。
北京的春天是灰黄色的。浩浩荡荡的风裹挟着一天沙土,在虚空中轰隆轰隆地运行。有的土不想再去天津,就提前下到地面来了。我走在满是土腥味的风里面,身后拉着两道黄烟,悻悻地想,同一个黄色大锅盖下,还罩着毛子强先生,他有一辆车可以挡土,我却在这里一边喝风,一边还得替他接电话。
找到毛子强的那天,我要把手机漂亮地甩到他桌上,狞笑道:车,老子开走,轮到你接电话了!
有时我又咬着手指头想,干脆,下次再有保险推销电话,我就替毛子强续上五十年的保险算了,谁家的保险都要,反正走毛子强的帐。
刚起这个念头没多久,车管所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毛子强先生,你的交强险已到期,年检也得做了。
这意思是说,有那么一晚,我拖着两腿回到家里。刚刚拽开门,就嗅到浓重的生人气息,正自惊疑,几个黑影从房子四角悄没声地掩了过来,一声唿哨,俺被按倒在地,几束刺眼的电筒光柱齐刷刷打到脸上,黑影甲喝道:毛子强!你闯灯肇事,撞死那么多人,终于抓到你了!黑影乙对着步话机喊:洞洞幺,洞洞幺,目标定位成功!目标归案!
还没踢飞毛子强的门板,毛子强先把我生擒。这可不妙,我得抓紧了。
我到网上去搜毛子强,头几页的结果是:
鬼子强还是毛子强?
德国人再狠也比老毛子强。
五毛被毛子强奸,还高兴得要死……
算了,老子认栽。一分钱一分货,免费的路子不靠谱。
多年前,和同事们包车去京郊。吃饭时,包车司机凑上桌来,摸出几份保险传单,恳请我们照顾一下,留个联系方式。俺犹豫片刻,把手机号后几位分别加一减一,名字也填了个假的。后来问同事,他们也各有高招。司机大叔的怨念,也许幻化出了毛子强。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
对那个终极问题“你不是毛子强那你是谁?”我的确没有把握回答,从小到大,见到的人都叫我田深,然后我就信了,还对初见的别人这么介绍自己。可现在大家叫我毛子强,我却不肯信,还想在北京城的某个会所里把毛子强揪出来,证明给大家看。
这一定是因为小孩子容易哄,我一身冷汗地想,幸好,从小大家没把我称作一条狗。
我又一身冷汗地想,万一我就是一条狗,而只是被大家定义成了人呢?想到这些,我两手不禁动了起来,试图再确认一下自己既没有尖牙也没有尾巴。
没用的,一个声音淡淡地笑道,你眼里的、耳朵里的、心里的世界都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早已认定自己是人,那么你当然摸不到那条狗尾巴。你说的狗,也不是大家说的样子。
有时我又想,可能我真的就是毛子强,或者毛子强就是我。道家有门方法叫夺舍,舍者,房子也。房子者,身体也。也许毛子强夺了我的舍,也许是我夺了他的舍,可不管怎样,都没法退货了。
站在地铁里,我盯着对面的小朋友想,万一我把持不住,灵魂在躯壳里这么一挣,就会霎时间透过他的视线,回望到曾经的我自己,只见他目光瞬间焕散,面色松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车厢里四下惊叫,而我,低头凝望这被我住得敝败废旧的躯体,看他的瞳孔慢慢放大,手脚在脊髓的控制下无节律地抽动。他吐出最后一口浊气,是两秒钟前由我吸进去的。裤裆湿了一片,是他失禁的尿液。在他的头骨里面,大脑开始液化。他只是一坨肉而已了,我平静地转身,挤过身后慌乱攘动的人群。屏蔽门开了,我面带得色地走了出去。
妈的,夺舍之前,我应该先摸清毛子强或者我自己的家底的。那辆倒霉的奥迪车,也不知在哪个该死的停车场慢慢生锈。
接到一个电话,又是找毛子强。
我说,我不是毛子强。
电话那头问:那你是谁?
我一下子被问住了,我不是毛子强,那我是谁?
以前去国企拜访客户,被传达室的老大爷拦住,不问我找谁,却问我是谁,一样一样的句式,一样让我语塞好久。
我特想知道,怎么回答能让老大爷把我放过去。我还想跟老头儿说,这问题太难了,你能不能换个问法,问我不是谁?
自打四年前开始,每到七月,就有卖保险的电话打来,喊我毛子强先生。如果是个女人,还叫得更甜腻:毛哥——带着悠长的颤音。
起初我经验不足,生硬地说:你打错了,我不是毛子强。
后来我有点怒,又补一句:请你们修改一下数据库,别再打这个电话了。
然后我懊恼地想,他们未必听说过数据库这样东西。
偌大的北京,无数个地下通道里,有无数个披头散发的小伙儿,抱着把吉他,逼哑了嗓子唱歌。旁边有无数个中年大叔,和小伙并肩摆摊儿,地上铺一块布,摊开一本阔佬花名册,毛子强就在花名册里面。
也有短信源源不断地发过来。除了一部奥迪车的车险,毛子强还请过家教,住过大北窑那边的万豪酒店,都是我的手机号。
我就有点恐慌了,这几个行业跨度挺大的,毛子强怎么总是不小心留成我的号?
我特别想找到毛子强。我脑子里转过无数次这样的镜头: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毛子强坐在大北窑某处的一个写字间里,忽然门被一脚踹开,平趴在地。京城的灰尘四下飞扬,几只蟑螂惊慌失措地奔逃藏匿。尘烟散去,我摘下墨镜,酷毙了地说:毛子强,游戏结束了!
然后我就猛扑过去,一手揪着他的领带,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摇得他散架地怒吼:你害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一枚腐女看到这段,眼睛熠熠发光地说: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毛子强的渴求……
我也觉得,揪住领带这个动作,一脸仇恨的外表下,满满的全是爱……
像是老爹找到离家出走三年的女儿一般,像是小攻找到赌气作践自己的小受一般。
所以我决定不再文艺。灰尘散去,我一个大步跨过地上的门板,叉开五指,打他一个满天星。他木然地瘫在椅子里,一行细细的鼻血从左鼻孔涓涓流下。我从怀中摸出砖头大的手机,砰地一声,戳在桌子上,吼道:老子才是毛子强!
噼里啪啦一阵闪光灯,一群狗仔、车险销售、家教老师和万豪酒店前台,手举着拍立得和录音笔,围着我们弹冠相庆:耶耶!他终于认了!
再打出一个条幅:自己和自己的相遇。
呸!围观使文艺变成二逼。于是我决定改写如下: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毛子强在大北窑的一个写字间里。手机响了,他听到的问候是:你好,毛子强先生吗?
他的额头冒汗了,忽然感到很热。他扯下领带擦脸时,写字间里多了一个人,就是老子。
我深深地盯着他的双眼,语气平静如水:说吧,为什么栽赃我?
本文不涉佛法,只从语句上做一些情景再现。
每次读《金刚经》到“第十七品·究竟无我分”(注:此为昭明太子所划分的段落,非原经内容,使用是为了引述方便)时,都十分好奇,为何须菩提要再次请教佛陀“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云何降伏其心”的问题,而佛陀也再次作答。
第一次请法是《金刚经》的开头: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因为这个问题是请法的缘起,所以,当它被反复问到时,就十分引人注目: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告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當生如是心。我應滅度一切眾生。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所以者何。須菩提。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
留意到这一点,就会发现有其它的若干问题或者陈述出现反复现象,并且每次反复时略有出入。如“三十二相观如来”被提到三次,其中,第二次是变形为“以具足色身见如来”。“后末世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被问过两次,“菩萨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被提及三次。“如来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和“如来无所说法”分别被提及两三次。
平时只是读经,虽然会发现这些,但并不会去深究,大概是因为读经速度很快,一个想法出现,尚未来得及去看它,就晃过去了。亲自提笔抄写经文时,因为十分害怕会写错(一张宣纸可写五百四十多字,一旦写错,就有重写五百字之虞),所以对于每段话都反复审读乃至背诵,书写时也有了思考的空间,除了思考“所说某某,即非某某,是名某某”这些传世名句背后的含义,也可以想象说法现场的画面。
当书写《金刚经》第二遍时,推测出这样的场景:结集经典时,有多人参加会议,一个人主诵(世传是阿难),以“如是我闻”起句,引导主诵者对当时说法现场的回忆。他叙说的过程中,其他的现场闻法者也纷纷想起当时的情况,于是陆续做补充:
“当时我还听到这个!”——如是我亦闻。
“那时须菩提长老是这么问的!”
“当时佛陀还打过这样一个比方!”
主持结集的人,并不去对这些听闻者的叙述做判断,而是无所偏私地把这些回忆都收录到经文里。就成了最终的版本,有一些段落的内容互相覆盖,却又略有出入,各呈精义。
深入浅出是一种美德。
想得深是自己的智慧,说得浅是对别人的慈悲。想得越深,说得越要浅,智慧和慈悲才能同时增上。
与此相反,则是自己还没想明白的东东,却用一大堆唬人的辞藻,让人不敢深问。也有个成语来形容这种现象,叫做色厉内荏。
以上随想结束,下面这段,和它没关系。因为是随想,所以是不连续的片段。下面这段,完全有悖于刚才所说的美德。对于这点,必须预先承认。
有些现象,是一个人的特质(Property),而非此人的选择(Choice),则这个人不应受到指责,也不应被勉强去做违反此特质的事情,以免给他和别人造成大而长久的痛苦。
即使这些现象不是特质而是选择,人们的本性是追逐幸福,而没有人能定义别人心里的幸福 。
指责别人的特质,就把人逼入了绝境,算是一种杀生。
这种杀生,过去真有过,而且是大规模地加诸于人的身体。现在还在发生,呈现为心和语言的暴力。
站队之前,先想想自己为何站队。了解一样东西是什么(事实,Fact)比判断它好不好(价值,Value)更重要。
事实,无是无非。想不明白这个,就容易跟自己、跟别人较劲。
今天这位完完全全地折在技术上了。
他说他带一个技术团队,在一家知名的通信设备公司工作。行政上不带人,只是技术上带。我想,那一定是技术上很强了。问他擅长那种操作系统及那些编程语言,他说(简历上也这么写的):Linux系统,C/C++,Shell,说这些都是作为“基本功”,必须会的了。
C/C++的话题比较宽泛,因为他前面的陈述里提到过正则表达式,我就请他写匹配C语言里实数的正则表达式。
他提起笔,沉吟了一下,在纸上写:
/d+/./d+/
然后把纸转过来给我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犯了至少四个错误:
表示“任何数字”的简写是“\d”,而不是“/d”。
小数点“.”在正则表达式里表示“任何字符”,如果想表示“小数点”的意思,则需要写“\.”。
他没考虑实数可能包含正负号。
他没考虑科学计数法,例如一个实数可能被写成3E8,意即3乘以10的8次方。
如果忽略掉头两个错误,他的表达式只能匹配最简单的小数,如3.14、12.7863、0.23等等,而以下数字都不能被识别:
2 虽然这个是“整数”,但人们的心理上希望程序能大度一些。
-3.5
5.2E8
我就提示他说,这个式子还可以改进一下吧,比如科学计数法的实数,你怎么处理?
他的表情,仿佛平生头一次听到“科学计数法”这个词一样。我只好说,就是像“3乘10的8次方”这种数字。看他还是茫然,我就说:你可以先打个草稿嘛,把“3乘以10的8次方”写在纸上,看着这个数写表达式就容易多了。
然后,我无比震惊地看到,他在纸上写下了:
写下这个数字,表明我面前这位仁兄,一定不是程序员。我来讲解一下:
首先是那个“x”,计算机的标准字符集没有乘号,几乎所有的编程语言都用“*”表达乘法。
其次是那个写成上标的“8”,程序是纯文本的东西,没有在程序里写上下标的可能。
我期望的正则表达式是下面这样的,那一定是太欺负他了:
“观音九本尊”是麦彭仁波切于1879年所造《怀业祈祷文·大加持云》(或称“大自在祈祷文”)里提及的九位莲花部本尊。如果每四句算一颂,那么《怀业祈祷文》的第二、三颂就提到了所有这九位。唐卡店和网上流行一种观音九本尊的图版,对观想很有帮助,这里介绍一下。本文并不是讲解《怀业祈祷文》全文的,而只讲第二、三颂和唐卡的对应关系。有兴趣学习全文的,可以搜索“达真堪布 大自在祈祷文”,我这篇小文章算是从中摘抄的学习笔记。本文也不算《辨识佛像》系列的一部分。
《怀业祈祷文》第二、三颂(藏音):
丘格囊瓦塔义多杰丘 杰定旺协特吉吉洽热
巴玛嘉波括迪阿旺杰 囊哲热诺旺钦黑热嘎桑瓦耶希班匝瓦RA合 得巧多波嘉波得钦得
玛利杰给耶绰热协玛 巧屯夏吉旺协得东嘎
第一句:丘格囊瓦塔义多杰丘。丘:法;格:佛菩萨的身;囊瓦:光明;塔义:无限;多杰:金刚;丘:法。连起来就是:法身光明无限金刚法。这里的“光明无限”是个专有词汇,亦即“无量光佛”。所以这一句提到了两位本尊:作为法身、也是莲花部主尊的无量光如来和金刚法菩萨。在唐卡里,无量光佛位于顶部正中,金刚法菩萨在无量光佛下方。
第二句:杰定旺协特吉吉洽热。杰定:世间;旺协:自在;特吉:大悲;吉洽热:还不十分明确汉语含义,但按照上下文顺序来看,应该指“报身”。这一句说的是大悲观世音菩萨。在唐卡里,他位于左上角(以读者视线为参考方向)。
第三句:巴玛嘉波括迪阿旺杰。巴玛:莲花;嘉波:王;括:轮回;迪:涅槃;阿旺杰:自在驾驭者。意指无量光如来的世间化身、轮涅自在之莲华生大师。在唐卡里,正中间的白色本尊就是他。读者可能觉得唐卡里的形象和常见的莲师不太像,没有小胡子,也不皱眉头,但你看他怀里的喀章嘎(天杖),左手的嘎巴拉和右手的金刚杵,这就是莲师的形象,只是更像一位盛装菩萨罢了。
第四句:囊哲热诺旺钦黑热嘎。囊:现;哲:有;热诺:不能精确对译,看前人译文,应是“降伏”的意思;旺钦:大自在;黑热嘎:汉语对这个词译音不译意,不精确地理解为“饮血”——血并非指众生之血,而是指众生之贪欲,饮血即灭除贪欲。这一句指的是观世音菩萨的忿怒尊马头明王,位于唐卡的右上角。
第五句:桑瓦耶希班匝瓦RA合。桑瓦:秘密者;耶希:智慧;班匝:梵音之“金刚”;“瓦RA合”:梵音之“亥母”。这一句提到了两位本尊:秘密智母和金刚亥母。在唐卡里,秘密智母(也称秘密空行母)位于左方,金刚亥母在右边(以读者的方向为准)。点击看大图的话,可以看到金刚亥母侧面的猪脸,以和辨识佛像里的章节相对照。
观音九本尊观想顺序
第六句:得巧多波嘉波得钦得。这一句提到三位本尊:得巧:胜乐金刚;多波嘉波:妙欲王;得钦得:大乐藏、即大自在天。在唐卡里只描绘了一位,就是右下角的大自在天。我不知道为何不描绘另外两位,眼前,先接受这个事实。
第七句:玛利杰给耶绰热协玛。玛利:无余,这里指众生;杰给耶绰:不能精确对译,按贤者之译文,应该是怀摄之意;热协玛:作明佛母。在唐卡里,作明佛母位于左下角。放大了看,可以辨识她的花蔓弓箭。
第八句:巧屯夏吉旺协得东嘎。巧:殊胜;屯:共;夏吉:手印;旺协:自在;得:乐;东:空性;嘎:舞蹈。连起来就是:胜共手印自在乐空舞。这一句囊括前面七句,意思是说所有这些诸尊在乐空不二的法界里作金刚舞。
解说完毕。背诵到这八句的时候,脑海里的画面顺序就是:正中间上方的无量光佛和金刚法二位,左上方的观世音菩萨,正中央的莲师,右上角的马头明王,左边的秘密空行母和右边的金刚亥母,右下角的大自在天,左下角的作明佛母,最后是全图,也就是右边这幅图描述的视线轨迹,挺好记的。
注:藏音不像汉语,没有音调,所以不要像汉语那样去念,听起来会怪兮兮的。这里有一段配乐诵经,就是《大自在祈祷文》全文(三次),诵经者是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仁波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