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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合毕昴太白

月合毕宿太白

四点半上楼顶看月亮。按下电梯按钮后,听到下面电梯门开合,还有高跟鞋的橐橐声。坏了,有人上来,还是个女生,一会儿在我这层停下来时,会不会吓死她。默默地把长焦从身前移到身侧,别让人以为我端着枪。饶是如此,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的大姐还是吓得喊出来了。可我要是躲着不进去,她又会以为闹鬼…… ​​​​

月合毕宿五

月合毕星团

月合毕星团合金星

月合毕星团合金星,昴星团

月合毕星团合金星,曙光

月合毕宿五合金星,醒来的成都

成都博物馆

人体经穴漆木俑

人体经穴漆木俑

成都动物园

Rhinopithecus-roxellana

川金丝猴

今天去了成都动物园,开心!

成都动物园提供给观众的视角平视感很好(动物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也会利用动物的本能,例如,利用细尾獴的放哨习惯,在玻璃院子中间搭了个木桩子。每时每刻,这儿都站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哨兵,全方位地展现自己。

 

今年成都不算冷,但来自热带的动物还是有点顶不住。松鼠猴个头小,受优待多些,有个豪华烤炉。两个黑叶猴靠抱在一起取暖。

 

没有玻璃墙的熊山,游客投喂很严重。两头黑熊干脆肩并肩站着接吃的,西藏棕熊玩“阿熊拜拜”讨喜,棕熊没什么技能,也不向邻居学习,抠脚大汉一样地躺着:爱给不给。

 

节假日来动物园不是个好主意,小朋友们挤爆了,得换个工作日再来一次。

孟加拉白虎

孟加拉白虎

苍鹭

苍鹭

苍鹭

湿地公园里有一大群苍鹭(Ardea cinerea),外号“老等”的,总在等,有时是一只等,有时是一群等,站在水中、岸上、树上,一直在等。我到水边的时候它们已经站在那里了,我站到腰酸腿疼撤退的时候,它们有一些还没动过。我不叫老等,它们叫,所以我等不过它们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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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有很多鱼,个头还不小,在水中或岸边等到鱼的苍鹭会先把脖子45度伸直,确认是鱼后,奋力一扑,再把脑袋露出水面时,一条鱼已经到嘴了。鱼不会上树,所以树上的苍鹭通常等的时间不长,它们站在高处可以瞭望到整个水面,哪里热闹了,它们就起飞,缓慢从容地拍着翅膀,在水面上空兜几个圈子,确认猎物后就飞掠过去或者垂直下降,一头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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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涉禽是不会游或者不敢游的,看到苍鹭到深水区捉鱼,才颠覆了这想法。它抓到一条鱼,也不急着飞走,面对前来争抢的同类,它反正已经把鱼咽下去了,漂在水面上扑扇着翅膀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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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公园

灰喉鸦雀

灰喉鸦雀

我正在拍湿地公园里的一丛再力花(Thalia dealbata),一只色彩鲜明的袖珍小鸟飞落在花柄上,啄食了几口花,歪着脑袋看看我,道:“唧!”

起初以为这是棕头鸦雀(Sinosuthora webbiana),再细看它的小脸蛋,棕色不够,是只灰喉鸦雀(Sinosuthora alphonsiana)。也有说灰喉鸦雀是棕头鸦雀的一个亚种的,长相确实挺容易混淆的。

再多说几句灰喉鸦雀,它的拉丁文学名曾叫Paradoxornis alphonsianus,深入研究DNA后,Paradoxornis属被拆分,灰喉鸦雀学名变更为Sinosuthora alphonsiana。英文维基百科中,以上两个名字都指向同一篇Ashy-throated parrotbill;另外,Parrotbill(鸦雀)的正文写道:

Later studies found no justification to presume a close relationship between all these birds, … As names like Paradoxornis paradoxus – “puzzling, paradox bird” – suggest, their true relationships were very unclear.

博主译:新近的研究发现,无法认定所有这些鸟之间存在密切的亲缘关系……如同Paradoxornis paradoxus名字——“迷惑的、矛盾的鸟”——所暗示:它们的亲缘关系很不明确。
博主注:Paradox意思是“矛盾的、悖论的”,Ornis是拉丁语的“鸟”。

小鸊鷉

小鸊鷉

还没脱掉繁殖羽的小鸊鷉(Tachybaptus ruficollis)正训练两个孩子抓鱼,它抓住一条鱼逗弄孩子过来,孩子游近时丢到水里,孩子抓到后它就抢走再丢,如果鱼逃走了它就亲自扎猛子抓回来,最后孩子吞吃掉被折腾死的鱼。嗯,为身心同时饱受摧残的鱼点个蜡。

小鸊鷉培训孩子捉鱼

小鸊鷉培训孩子捉鱼

顺便说一下,如果有孩子喊“鸭子!鸳鸯!”可以告诉他这叫做“小鸊鷉”,不是鸭子,不是鸳鸯,和鸭子鸳鸯大雁天鹅这一伙的关系就是它们都是鸟。如果这些词是大人先喊出来的,或者孩子开口后、大人的言语也确认了这是“鸭子、鸳鸯”,就不用告诉他们了。

苍鹭

苍鹭

打架抢鱼的苍鹭

打架抢鱼的苍鹭

公园里有个比较大的水域,至少看到了苍鹭(Ardea cinerea)、小白鹭(Egretta garzetta)、夜鹭(Nycticorax nycticorax)这些鹭科鸟类。苍鹭照片比较多,我另开一个博文贴照片。

小白鹭

小白鹭

我正在拍这只小白鹭在再力花上荡来荡去站立不稳的窘态,它忽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扑到水里,口衔一条鱼飞走了。似乎告诉我:“看,我真的不是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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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贾停车场

王贾停车场

王贾停车场

成都北郊的王贾停车场,大车云集,古楼壁立,一定是各路好汉藏龙卧虎之地。

重点是,这里的9栋21号,有直达喇荣五明汉商店门口的货运。好大好大的运件,在这里运都是妥妥的便宜方便。老板娘是藏汉混血,姓杨,叫杨金花。接电话时有时显得心不在焉,通常是她家小女儿睡醒哭起来了。

老板娘说,做货运好辛苦啊,可是门措上师表扬过她,鼓励她“再做两年嘛”,她就只好咬牙坚持下去。

白鹭

白鹭

白鹭

昨天在河边看到一对白鹭,可惜没带给力的相机。今天带了大炮进城,就拍得很清楚了,确认是小白鹭(Egretta garzetta, Little egret):黄色脚爪,喙根和眼之间是灰绿色(见下图的飞鹭照片)。它们涉水觅食,用脚在水里小心翼翼地踩踏,不时陡然回头侧耳,就像《飞屋环游记》里的狗听到“Squirrel!”一样,想是听到水里的动静了,不肯放过任何机会。

查了一下“白鹭”的英文维基词条,只说“The adult has two long nape plumes and gauzy plumes on the back and breast.” 并未说是“The male”,所以不能肯定垂有饰羽的就是雄性。

府南河现在很浅,连白鹭都能成群在水里趟着走。岸上有不少人停下来看,没有人打搅它们。

在城市里飞翔的白鹭

在城市里飞翔的白鹭

成都府南河里的白鹭群

成都府南河里的白鹭群

从康定到成都

一车人都在晕车

一车人都在晕车

早晨六点,班车从康定出发前往成都。过了二郎山隧道不久,刚转过一个弯,就听见车下传来一声脆响,司机慌忙把车停了下来,又把手刹拉上。 下车一看,原来是右前轮的刹车片崩成了至少四块(闻所未闻)。幸好出故障时,刚刚转过弯道,车速还不高,假如崩在进入弯道之前,那大家就玩完了。

司机往康定站上打电话,又叫了一辆车来,让他们在车上留出十五个座位。 在等车的这两个小时里,一辆辆大车小车经过坏车时虽然微有犹疑,却也还称得上顺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却开始出现堵车的征兆了,前面的道路上,不知为何开始排起了长队。 队伍慢慢加长到我们的坏车时,我们的车看起来好像也在排队似的。后面再过来车时,十分顺理成章地停到了我们车后。 然而,又过了一阵,他们逐渐观察到我们堆在路上的行李,醒悟到这是一辆坏车,就开始不安分了,试图从左道超过去。 这是什么智商啊,大家都停在路上,故障车和正在排队的车有什么不同呢。 于是我们把他们拦住,说你就是超过去了也没有地方停,除非停在左车道上,那就彻底堵死了。他们倒也听劝,老老实实地呆在坏车后面。 又过了一阵,前面的车开始慢慢地松动,我们的支援车也到了。 大家慢慢往前开,才发现前面这段两百米的路上,连同我们这一辆,总共趴了五辆坏车,其中包括两辆迎面相撞的。

后援车上已经坐了许多人,小武和我喜欢颠,坐了最后一排。车开起来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的邻居们都在晕车。 司机可不管这些,把车呼呼地开得飞快。不一会儿,左边的邻座就不行了,拉开车窗吐得呜哩哇啦。 又过一会儿,右边的窗户也拉开了,一道灰黄的水线笔直地向车后飞了过去。 我心中暗暗打鼓,偷偷瞄了一眼右边不靠窗的这位,只见他小脸慢慢转为刷白。 小武慌忙找到晕车药给他服了,不过为时已晚,还没两分钟,他就抱住车里的白铁桶开始猛吐,估计连晕车药一道吐出来了。

从泸定到成都

二郎山实在是很神奇,泸定一侧只是云雾而已,而过了二郎山隧道之后,在雅安这边已经是雨雪霏霏了。

下午一点二十到了成都,进大统宾馆时,前台直接就要身份证登记了,连价钱都没报,和俺已是十分默契了。

进了房间,立刻脱个精光,冲进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半个多月没洗过脑袋,头发都腻住了。 热水一浇之下,浑身泛起了白皮,用手一搓,灰白色的泥溜溜应手而下,实在是爽。

问了几个旅行社的机票价格,最低也是八折,只好打车去火车站一趟。 一路上美美地想,都正月十九了,车站应该是门可罗雀了吧。 正自幻想着大摇大摆地进入售票厅,摸出银子,揣好车票,翩然而去的形景,火车站到了,抬眼一看,立刻粉碎了我的美梦。 车站竟然还是人山人海。那天到成都时看到的临时大棚依然矗立在那里, 里面充斥着纵横杂陈的人体、行李、被窝、嘈杂的人声和孩子的啼哭。

好不容易挤到售票厅里面,一问,到北京的票在七八日内连硬座都没有了。 我若是在这里住上七八日,恐怕房费也顶一张机票了。 无奈,向航空代理投降,订了张八折机票,一千二百八十块,心疼啊。

武侯祠西藏街那里许多店还没开,铄铄提到的那家空白唐卡店怎么也找不到,只好作罢,请了本《普贤上师言教》打道回府。

过期的老外也是老外

经过了四十个小时的折腾,火车终于在早晨六点钟晃到了成都。大家决定出站后先去售票处,看看能不能弄到回程票。 刚刚出站,就看到车站广场上搭了个临时的大棚,里面攒动着乌压压的人头,还未走近,就被嗡嗡嗡的声音笼罩住了。

我们从售票处出口进去侦查了一下,发现情况是这样的: 外面的大棚就是为买票人搭建的,从大棚到售票大厅共有五六个梯队,一个梯队放完了,下一个梯队补上。 每个梯队都有大群的警察看管,只许出不许进,想插队是不可能的。 我们站的地方不过是售票大厅第一梯队的外围,根本到不了他们排的那些售票窗口。 看那阵容,说不定他们午夜时分已经在此站队了。

铄铄和小武又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后,发现我们站的地方有两个面对特殊人群开放的售票窗口。 如果我们是大人代表、记者、军人、老外的话,可以排这两个窗口的队,两个队都很短。

他们还发现一个队里面有个老外和他的亚裔太太,就让我求求他们,看能不能让他们替我们带几张票。 售票窗口上面写了:每人限买三张票,如果他们每人买三张,就正好把我们四个人的票带全了。

于是我就去和那老外搭话,说我们刚刚乘火车到了成都,马上就得去甘孜,想买十天后的回程票,请他们帮个忙。

那高个子男人倒是很和善,一双褐色的眼睛看着我们,一个劲地点头。 不料他的亚裔太太发话了,她说:我理解你啊,可是我虽然能帮你们,却不能帮这里所有的人。 言下之意:对广场上的那些人不公平呐。于是那男人也只好说:抱歉,不行,祝你们好运。

看样子好像没办法了,我却不舍得离开这队伍,站在里面使劲想点子。这时铄铄拿了张纸过来,说: 小武让你只管对售票员说英语,就说证件没带,火车的车次都在上面写着呢。 我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是我在Keithley的工作便笺,上面还有美国的公司地址,心想,嗯,这样有点希望了。 于是摸出笔来,在上面装模做样地对车次和日期勾勾圈圈。

勾着勾着,忽然想起来,我的美国驾照还在钱包里搁着呢,拿它冒充老外就更逼真了。 虽然驾照过期一年了,不过总可以试一试。

摸着驾照,心想,在这紧要关头,念念喇嘛钦应该不过分吧。

又过一会儿,清理队伍的警察来了,他们沿着这两个队一个一个地查证件,看有没有草根妄图买大人们的票的。 他们是被一位气愤愤的大人代表喊来的,因为那位大人怀疑他被一个草根插了队。 事实证明他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人确实没有拿出什么吓人的证件来。 可是那人很壮,警察都揪不走,又不敢太使劲地揪。 也许是怕推搡之间伤着队伍里别的老爷们,也许是更怕这人是一位微服私访的老爷。 最后警察们只对他说了句“不看到证件,售票员不会卖给你票的。”就撤退了。 查到我时,我把那张驾照亮了亮,说:外国驾照。轻轻松松混了过去,信心大增。

考虑到每人只能买三张票,我问身后的小伙子,我们有四个人,我能搞定三张,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带一张。 他问我车次和日期,居然和他的一样,买起来毫不费力,于是欣然答应。

七点——窗口标明的售票时间——到了,售票窗口还是没开,两个售票员倒是坐在那里了,却在旁若无人地喝茶聊天。 不但我们,草根区的窗口也都没有开。又过了半小时,里面的人终于动了起来。 按机器电源,等机器启动,又仔细地擦拭了半晌终端屏幕,终于开始卖票了。 我暗暗地想,网上看到的黄牛党自述也许是真的,车站和黄牛是沆瀣一气的,这段时间应该是黄牛们的抢票时间。

排到我了,我把驾照亮了过去,那售票员不认识,问是什么东西,我说:美国驾照。 他说,我去问问哦。就问另一个窗口的售票员,那人也摇头,然后他就拿到后面去,和一个端着茶杯的女人撞上了。 他就问那女人,只见那女人瞟了一眼驾照,立刻果断地往我这个窗口伸手一指。售票员就回来了,清清嗓子,问我:

“哪一天什么车次?”……

很快四张票就都到手了,虽然和所料相同,硬卧没戏的,但是有座位已经很让人满意了。

据铄铄事后分析,她一看到那女人果敢的手势,就料定事情成了。 那厮当然也不认识那张驾照,但是在下属面前,她怎么肯对着驾照琢磨五秒钟以上呢。 那岂不显得她眼界太浅、经验不丰?而且她肯定不会说这驾照不能用,否则万一确是有效证件,她岂不丢脸?